女友乔然的生日游艇派对，宾客满堂，唯独没有邀请我。她闺蜜的直播间里，
富二代江皓单膝跪地，献上鸽子蛋大的钻戒，满屏的“答应他”几乎要溢出屏幕。而我，
正攥着妹妹的病危通知书，瘫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。脑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，
在此刻响起：【终极任务发布：进入派对现场，承受乔然的三个耳光。
】【任务奖励：骨髓移植手术费用全额支付。】【任务失败：宿主妹妹，立刻脑死亡。
】01我冲上游艇时，江皓正要给乔然戴上戒指。香槟、玫瑰、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，
一切都显得那么梦幻，除了我这个闯入者。我浑身湿透，
廉价的T恤衫紧贴着瘦骨嶙峋的身体，脚下踩着水的印子，一路蔓延到乔然面前。“沈舟？
你来干什么！”乔然的脸上瞬间结冰，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。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
鄙夷、嘲笑、看热闹，像无数根针，扎得我体无完肤。我没有看任何人，我的眼里只有乔然。
我往前一步，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，一字一句地开口：“乔然，打我。”空气死寂。
“你疯了？”乔-然的声音拔高，带着不可思议的羞愤。江皓站起身，一把将乔然护在身后，
他比我高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：“沈舟，知道自己配不上然然，
开始玩这种变态的把戏了？想用苦肉计博同情？你配吗？”“就是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
也不照照镜子。”“穷酸样，快滚下去吧，别脏了大家的眼。”周围的嘲讽声浪一般涌来。
我充耳不闻，只是看着乔然，重复了一遍：“打我，求你。”为了妹妹，尊严算什么东西。
乔然气得浑身发抖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众目睽睽之下，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我丢尽了。
她猛地推开江皓，走到我面前，扬起了手。“啪！”清脆的响声，让全场瞬间安静。
我的左脸**辣地疼，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。【任务进度：1/3。】脑中的提示音，
是我唯一的慰藉。“够了吗？！”乔然咬着牙问。我摇摇头，
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不够。”“你！”“啪！”第二巴掌，比第一下更重。
我的嘴角被打破了，血流了出来。【任务进度：2/3。】“沈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！
”乔然几乎在尖叫，眼眶都红了，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“还有一下。”我舔了舔嘴角的血，
轻声说。这一刻，我看见她眼里闪过动摇，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厌恶所取代。她闭上眼，
用尽全身力气，挥下了第三个巴掌。“啪！”我整个人被打得侧倒在地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
世界天旋地转。【任务进度：3/3。任务完成。奖励已发放至指定账户。】成了。
我趴在冰凉的甲板上，笑了。妹妹有救了。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，是乔然扔过来的。
“十万，拿着它，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沈舟，你真让我恶心。
”我没有去捡那张支票，只是用尽力气，扶着栏杆站了起来。手腕上，
一道陈旧的疤痕在灯光下若隐隐现，那是上次为了给她买**款包包，
我去工地搬砖被钢筋划破的。我看着她，很想问一句，乔然，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，
对我动过心？可我知道，答案是否定的。我转身，一步一步，离开了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。
背后，音乐重新响起，派对继续，仿佛我从未出现过。02手术费到账，妹妹的手术很成功。
我隔着无菌病房的玻璃，看着她苍白却安详的睡颜，感觉自己这几个月活得像狗一样的日子，
都值了。妹妹沈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她从小就懂事，知道家里穷，
会把攒下来的零花钱叠成一颗颗小星星，放在玻璃罐里，说等攒满了，就给我买一台新电脑。
现在，那个玻璃罐就放在她的床头，里面的星星已经快满了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
是乔然的闺蜜发来的视频。视频里，是我在游艇上被打耳光的场景，
配上了滑稽的音乐和“年度最佳舔狗”的字样。视频在学校论坛里已经爆火，
我成了人尽皆知的笑柄。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。这一切，都始于三个月前。
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这所顶尖大学，却在开学第一天，被【真心考验系统】绑定。
系统告诉我，只要完成它发布的、针对乔然的“考验任务”，就能获得奖励。而这些奖励，
恰好是我病重的妹妹最需要的。第一个任务，是在开学典礼上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，
向乔然表白。我做了，换来了妹妹第一阶段的治疗费，也换来了全校的嘲笑。从那天起，
我从天之骄子，变成了乔然的专属小丑。为她跑腿买饭，为她通宵写论文，
为她排队几小时买一杯网红奶茶……系统发布的任务越来越刁钻，也越来越践踏我的尊严。
而乔然，从一开始的错愕，到后来的习以为常，再到如今的理所当然。她享受着我的付出，
又鄙夷着我的卑微。【新任务发布：午餐高峰期，在学校食堂，直播吃掉一百根朝天椒，
并大喊“乔然我爱你”。】机械音再次响起，不带一丝感情。我攥紧了拳头。
我已经没有尊严了，但我的胃，还是肉长的。可我能拒绝吗？
【任务失败：宿主妹妹将出现严重排异反应。】我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“好。”我对着空气，轻声回应。03学校食堂，人声鼎沸。我开了直播，把手机架在一旁，
面前摆着一盘红得刺眼的朝天椒。“**，那不是沈舟吗？”“他又想干嘛？
旁边那是……辣椒？”“他不会是要吃那个吧？疯了？”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，
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我。我拿起一根辣椒，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塞进嘴里。辣。
像一团火在嘴里炸开，瞬间席卷了我的整个口腔、喉咙、食道。我没停，一根接着一根。
眼泪、鼻涕、汗水，不受控制地往下流，我的嘴唇迅速红肿起来，胃里像有刀在搅。
直播间的弹幕飞速滚动。【这是在干嘛？新型自虐直播？】【主播是不是有病？
为了流量命都不要了？】【我认识他，我们学校的，著名的舔狗，估计又是为了乔然在发疯。
】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火炭。就在这时，食堂门口一阵骚动。
乔然和江皓走了进来。他们像是众星捧月一般，周围的人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路。
江皓一眼就看到了我，他夸张地“哟”了一声，拉着乔然走过来：“然然快看，
你的专属小丑又在表演新才艺了。”乔然看着我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紧紧皱起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，有厌恶，有不解，甚至还有……我看不懂的情绪。“沈舟，你闹够了没有？
”她冷冷地开口。我嘴里已经说不出话，舌头又麻又痛，像被火烧过一样，留下了一块烙印。
我只是看着她，继续把辣椒往嘴里塞。“啧啧，真是感天动地。”江皓从口袋里掏出钱包，
抽出一沓现金，甩在我面前，“来，舔狗，吃一根，我给你一百块。吃完这一盘，
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。”周围响起一阵哄笑。我没看那些钱，只是死死地盯着任务进度条。
98……99……我拿起最后一根辣椒，用尽全身力气塞进嘴里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，
对着食堂里的所有人，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，吼出了那句话：“乔然……我爱你！
”【任务完成。奖励：进口靶向药一支。】世界在我眼前开始旋转，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识前，我好像听到乔然对江皓说了一句什么。她说：“他就像一只蚂蚁，
看他垂死挣扎的样子，其实也挺有意思的。”04“辣椒哥”的外号，取代了“舔狗”，
成了我的新代号。我在医务室躺了一天，醒来后，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给妹妹送药。
那支进口靶向药，价值五万，是我拼了半条命换来的。看着药液一点点注入妹妹的身体，
我感觉自己胃里的灼痛都减轻了不少。回到宿舍，校园论坛上关于我的帖子已经盖了上千楼。
各种恶搞的表情包，不堪入目的P图，还有人开了盘口，
赌我下一次会用什么新花样来追求乔然。我关掉手机，把自己扔在床上。口袋里，
那个买早餐时送的、已经磨得看不清图案的廉-价钥匙扣，被我无意识地捏在手里。我累了。
真的太累了。这几个月，我像一个提线木偶，被系统操控着，
做着一件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我失去了朋友，失去了名誉，失去了自我。
如果不是为了妹妹，我可能早就崩溃了。【新任务发布：窃取期末考试A卷，并交给乔然。
】看到这条任务时，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什么？偷试卷？这已经不是尊严的问题了，
这是在触犯底线，是犯罪！我寒窗苦读十几年，才换来今天的一切，我怎么能……我第一次，
对系统产生了强烈的抗拒。“我不做。”我对着空气低吼。【警告！宿主拒绝任务，
将启动惩罚机制。】“我不在乎！”话音刚落，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。是医院打来的。
“是沈舟吗？**妹突然出现急性排异反应，情况很危险，你快过来！
”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整个人都懵了。我冲出宿舍，疯了一样往医院跑。等我赶到时，
妹妹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。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，我浑身冰冷，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【宿主是否接受任务？】系统的声音，如同恶魔的低语。我看着那盏红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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