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 穿越北宋丫鬟 , 我直接清醒搞事业 中的主角人物有 明珠 高安 ,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十全十美,文风幽默, 明珠高安 的内容简要是:第1章北宋,腊月十七。汴京城落了一夜的雪,到卯时初刻才渐渐停了。程府后罩房的下人院里,一间屋子亮着昏黄的烛火,门窗紧闭,却挡不住里头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“使劲儿!再使把劲儿!”产婆的声音响起,徐曼娘疼得浑身是汗,死死攥着床沿的手青筋暴起。她生头一胎时还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,如今隔了六年再生,竟比那时还艰难。
第1章
北宋,腊月十七。
汴京城落了一夜的雪,到卯时初刻才渐渐停了。
程府后罩房的下人院里,一间屋子亮着昏黄的烛火,门窗紧闭,却挡不住里头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“使劲儿!再使把劲儿!”
产婆的声音响起,徐曼娘疼得浑身是汗,死死攥着床沿的手青筋暴起。
她生头一胎时还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,如今隔了六年再生,竟比那时还艰难。
屋外,高安搓着手来回踱步,脚下的积雪被他踩得嘎吱作响。
“爹,娘没事吧?”
六岁的珍姐儿裹着绿绸袄子蹲在廊下,小脸冻得通红,一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那扇门。
“没事没事,你娘身子骨壮实。”高安嘴上这么说,攥着袖口的手却一直没松开。
他是大娘子王氏院里的外院管事,管着王氏陪嫁的十几间铺子,在府里下人中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可这会子站在雪地里,跟那些粗使小厮也没什么两样——都是干着急没办法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清晨的寂静,高安浑身一震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,又生生刹住脚。
产婆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,带着几分喜气:“恭喜高管事,是个姐儿!母女平安!”
高安愣了一瞬,随即咧开嘴笑起来。
珍姐儿从廊下蹦起来,扯着她爹的袖子直跳:“妹妹!我有妹妹了!”
“好好好,有妹妹了。”高安摸摸女儿的头,从怀里掏出个红封塞给出来报信的小丫头,“托你去厨房要碗红糖鸡蛋,再托你去跟江阿婆说一声。”
江阿婆是他干娘,如今在外头住着。
小丫头脆生生应了,一溜烟跑了。
高安这才进了屋。
徐曼娘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额上还带着虚汗,怀里却紧紧搂着个红彤彤的小肉团。
见丈夫进来,她扯出个笑:“又是个丫头。”
“丫头好,丫头贴心。”高安凑过去看,就见那小东西皱巴巴的,眼睛还没睁开,小嘴一张一合像是在找吃的,“瞧这模样,刚生下来皮子就白净,像你。”
“哪儿就看得出像谁了。”徐曼娘嗔了他一眼,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,眉眼间却满是温柔,“叫什么名儿好?”
高安想了想:“珍姐儿大名叫珍珠,这个就叫明珠吧,明珠珍珠,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明珠…”徐曼娘念了两遍,点点头,“成,就叫明珠。”
彼时,那个被取名叫明珠的小肉团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混沌。
她只觉得周遭又暖又挤,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裹住,耳边嗡嗡的,偶尔能听见几声模糊的人语。
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挤压,刺骨的冷意扑面而来,有人拍了拍她的背,她便本能地哭出声来。
哭着哭着,她忽然意识到不对。
她不是死了吗?
那辆失控的货车,刺眼的车灯,剧烈的撞击……她分明记得自己被撞飞出去,后脑勺着地,然后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她想睁眼,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。
她想动,四肢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,她想说话,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婴儿的啼哭。
“恭喜高管事,是个姐儿!母女平安!”
这句话清清楚楚地钻进她耳朵里。
高管事?姐儿?
她费力地转动眼珠,透过模糊的视线,隐约看见一张汗涔涔的女人脸。
那女人正低头看着她,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与疲惫。
“又是个丫头。”
“丫头好,丫头贴心。”
“……就叫明珠。”
明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看这样她像是穿越了。
还是胎穿。
还穿成了个丫头——不对,听这意思,好像是什么“管事”家的丫头?
管事?是管家吗?她穿到古代了?那岂不是下人?
她穿成了下人家的孩子?
明珠想翻个白眼,但她现在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,连眼皮都抬不起来,只能任由那个叫徐曼娘的女人把她搂在怀里,听着周遭人来人往的动静,在一片混沌中沉沉睡去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明珠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自己的处境。
她大概是穿越到了北宋时期,具体是哪一年她还不清楚,只知道现在的北宋还是很繁华的。
她投生的这户主人家姓程,是汴京城里的官宦人家,而她成了这人家里的家生子的孩子。
家生子,就是世代为奴的意思。
她爹高安是府里大娘子院的外头的管事,她娘徐曼娘是内院管事娘子,管着大娘子院里那些洒扫浆洗的婆子丫头,以及一应杂事。
她还有个姐姐,小名珍姐儿,今年六岁,生得粉雕玉琢,嘴巴又甜,很得主子们喜欢。
而她,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孩子,小名明姐儿。
一家四口住在后罩房的三间屋子里,还有个妈妈给洗衣裳打扫家里,吃穿用度比寻常下人强出不少。
用她娘的话说,这叫“托了主子的福”。
明珠对此不置可否。
她前世父母早亡,被远房亲戚养大,考上大学后就再没回去过。
毕业后她没去找工作,而是回了父母留下的茶山,当起了山野闲人。
那座茶山在南方的深山里,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,她一个人住着,种茶、制茶、看书、发呆,日子过得清净又自在。
直到那天她下山采买,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。
然后就到了这里。
说实话,刚开始明珠是崩溃的。
好不容易攒够了躺平的资本,好不容易过上了与世无争的日子,结果一朝穿越,从一个自由自在的茶山主人,变成了一个官宦人家的家生子奴婢。
奴婢啊,那可是奴籍,是贱籍,是世世代代给人当牛做马的命。
可崩溃归崩溃,日子还得过。
她又不能掐死自己重来一回。
再说了,她这辈子投胎的运气好像也不算太差。
爹娘都是府里的管事,吃穿不愁,还有人伺候,比起那些卖身为奴、朝不保夕的苦命人,她这起点已经算高的了。
想通了这一点,明珠就彻底躺平了。
反正她前世就是个咸鱼,今生继续咸鱼也没什么不好。
当个富贵人家的奴才,总比当个穷苦人家的良民强吧?
至少饿不死。
转眼间,四年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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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释一下女主现在的咸鱼躺平观念,是基于她前世的现代生活,她刚到这个世界没几年,不是原住民,还没来得及见识到封建社会的残酷,所以才会有这个想法。
第2章
又是一年春。
汴京城里的柳树抽了新芽,护城河的水也化了冻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程府后罩房的小院里,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正蹲在墙角,对着一株蔫了吧唧的野草发呆。
“明姐儿,你又在那儿蹲着作甚?”
徐曼娘端着针线笸箩从屋里出来,看见小女儿的模样,忍不住皱了皱眉,“那草有什么好看的?仔细脏了衣裳,回头又该你椿妈妈念叨了。”
椿妈妈就是给她们家洗衣裳洒扫的妈妈,也是个苦命人,嫁的男人早早就死了,养大的儿子没成年也出意外没了,自己被婆家卖给了人牙子,徐曼娘见她实在可怜,把她买了回来。
椿妈妈在他们家也快五年了,今年刚过了三十五岁的生辰,把徐曼娘生的两个姐儿当成自己的孩子那般疼爱,许是岁数上来了,近几年爱唠叨了许多。
“娘,这草快死了。”明珠头也不抬,伸出小手戳了戳那株野草耷拉的叶子,“怪可怜的。”
“一株草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。”徐曼娘摇摇头,在廊下坐了,拿起针线开始缝补,“快进来,今儿你爹说要是归家早,就带你去街上逛逛,你不是早就想去了?”
明珠眼睛一亮,噌地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蹬蹬蹬跑进屋里换衣裳去了。
她走后,那株蔫了吧唧的野草孤零零地立在墙角,被春风一吹,叶子晃了晃。
谁也没注意到,那原本耷拉着的叶片,似乎比方才挺立了几分。
汴京城的春天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三月里还是满城飞絮,到了四月便热得人直冒汗。
程府后罩房的小院里,那株被明珠摸过的野草早已不见踪影——被她娘拔了,说是杂草碍眼。
明珠对此毫无异议。
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别的事——比如今日要跟着娘去大娘子院里请安。
“站好了,莫要乱动。”
徐曼娘蹲在女儿跟前,仔细地替她整理衣襟。
明珠今日穿的是一件嫩绿色的小袄裙,料子是大娘子赏下来的,虽不是什么顶好的绸缎,但在下人堆里也算体面。
“娘,大娘子是什么样的人呀?”
“大娘子——”徐曼娘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,“大娘子是顶顶厉害的人物,她娘家是安平伯府,虽说如今败落了,但她祖母可是正经的郡主,咱们府里住的这六进大宅子,都是大娘子的陪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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